听到这,徐问真眉心直跳,戳他额头,“你就庆幸铜铁价贵,人家没舍得放捕兽夹吧!”
见通心虚地低下头,情知自己莽撞,又小声道:“我若不莽撞,姊姊您哪来这样好的弟妇?”
然后笑着道:“我被圈套困住,就是述圣救了我。彼时时气交替,她娘犯了咳疾,她到山里去寻草药,遇到我便施以援手。当时她并未留下姓名,后来我在书院中却又碰到她,几番打听才知道她原是许先生之女,然后……”
他笑容逐渐荡漾,徐问真捏了捏眉心,大约知道是怎样的故事了。
她轻叹一声,道:“你说你们已经定情了,确定人家小娘子愿意?咱们家可不能做那等枉顾人心强取豪夺之事。”
“述圣自然是喜欢我的!”见通有些委屈,“我又岂是那等轻狂无礼之辈?”
我知道,我只是懒得听你们那些爱情故事。
徐问真道:“既然如此,你找一个机会,让我们见一面吧。不用很正式,偶然一眼行,我对祖母和母亲有个交代。倘若人真的不错,定礼带来了,我自然整齐妆发,郑重拜访。”
见通知道这是有门了,连忙点头,又小心地问:“姊姊您就能定下?”
“你若不信我,那没办法。祖母和母亲是离不了京的,你难道要你阿兄告假到江州来替你议婚?”徐问真扬眉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