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问你的心 ,愿不愿意 ……
徐问真这边车马扈从即便精简过, 还是较为庞大的一群人,停在山门处本就引人瞩目,见通又来了这么一出, 他们这一小块地方顿时万人瞩目。
徐问真两眼一黑,快步上前,以热泪盈眶的惊喜姿态, 夸张地抚摸见通的头颅肩膀,并以饱含深情的语调道:“小七——姊姊你在江州病了, 实在是日夜悬心,在家中再待不住了。你如今可好些了?”
再肉麻夸张的话她实在说不出来, 只能委屈见通先“病”一场了。
见通被她一顿揉搓, 汗毛倒竖。
自他记事起, 长姊对外就是端庄稳重、沉静典雅的标准贵女, 对家人纵然再放松亲近, 就是说话语调轻松些, 还是温雅潇恣, 仪态万方。
这种京中老夫人们见到需要客套的晚辈小孩, 五分真情五分演的夸张语调,他姊姊什么时候用过?
而且他什么时候病了?
徐见通满脸茫然, 悄悄抬眼再看一眼, 长姊满脸是笑眼中却似有寒光闪烁, 云姑手持紫檀杖, 不声不响地站在长姊身后。
他一哆嗦,在长姊的眼刀子中明白过来, 配合着露出感激的神情,强逼着自己哭出来,“长姊!我、我在这边一切都好, 只是太想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