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摆摆手,连派出的人查到的许娘子的状况都没心情细听,徐问真见了, 叫那位钱妈妈:“妈妈先下去吃茶小坐,过会有人来回话, 等回话的人走了,妈妈再来。”
说着微微侧首, 信春会意上前, 挽着钱妈妈道:“妈, 您随我来。”
钱妈妈忙恭敬地谢过, 才微微躬身随着女儿退出去。
上房里, 徐问真重新给大夫人添了茶, “还是听听那位娘子如何再论其他吧, 见通若是定了心, 十头牛拉不回来。若强求他与宣娘,才是害了两个人。”
家族订婚和放手成全, 徐家现都有先例在, 正因为这个, 大夫人才太阳穴直跳。
她长叹一声, “我怎么就得了见通这个冤家,谁家的孩子成婚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 偏他有主意。”
到底定下点心,缓了一时,又唤钱妈妈进来, 细细听她说见通中意的那位许娘子的情况。
见通前次送回的书信情况写得很简单,只说许娘子之父在寒山书院授书,钱妈妈此番过去拿出看家的本事打听,将许家的情况都打听清楚,来回大夫人。
其实没有太多可说的,无非是家中世代做什么的、现有几口人、主要以什么为生计并娘子家人在当地的声誉如何。
大夫人听着,渐渐分析出来,许家大约是个在当地还算小有文名的书香之家,从许娘子之大父开始读书,在当地做了个小官,其父年轻时考过科举,因无家声助力未能中第,但学问不错,在家耕读数年后被请至寒山授经,专讲春秋,在书院二十年,颇受学子推崇。
——寒山书院乃是前朝时一位地方大吏致仕后修建的,在士林中颇有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