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问真出去走一圈的功夫,足够徐缜在京给郕王找点事了 。
本来郕王刚出宫开府,就赶上裴妃的事, 于是入朝遥遥无期,还在府里读书,徐缜使使劲,能把郕王再送回皇子起跑线内书房去。
那可真是十年白干,重回冲龄。
徐问真听出徐缜的意思,应了是,又道:“白芍说,江南那边有一家世代家传擅理肺疾的医者,我想过去瞧瞧,看是否能将人请回来替十七娘看诊,若能留在咱们家为她调理几年就更好了。”
徐缜点头:“你做决断便是。”
将拿主意的权力交出去,是他能给出的最高信任。
他望着端坐如仪、温文循礼的女儿,含笑抚髯道:“为你仲弟之事,你母亲焦心许久,我倒觉着,有你与见素一双得意儿女,有个见通惹出点麻烦事来,似乎更合天道平衡之理。”
他是真为长女的心胸阔达而感到骄傲,“咱们一家人都要向前看了。”
—
要下江南,不是一两日就动身的,还得等大夫人派出的人带着消息回来,家中商量一番再做决定。
郕王当然贼心不死,然而徐问真出门从来前呼后拥——打小大长公主就教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哪怕再低调出行,护卫不能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