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霜她们虽还悬着心,但习惯了信任徐问真、以徐问真的意思为行事指针,听她这样说,便道:“那小郎君小娘子处,我和凝露多留些心。”
徐问真点点头,告诉凝露:“这几日我若出门,你不必跟着,留在家守着他们。”
凝露沉稳应诺,她在大事上,虽然不如含霜她们想得周到敏锐,但还是很靠得住的。
至少徐问真叫她打东,她一定一门心思打东,绝不往西看一眼,且她比含霜她们又多一身自幼习武的身手,跟徐家的护卫们练的是一个路数,保护明苓明瑞很够用。
对徐问真来说,这样就足够了。身边的人未必需要各个都伶俐周全,尽善尽美,各取所长而用才是她应该做的。
徐问真本是打算静静等待幕后人出面开局——她从帖子上确定了做局的人,从他近来的行为与一些旧事上隐约猜到了他的目的。
兜着圈子送这样一个礼物来,是为了钓她入局,然后成为刀剑为人所用。
她有得是时间,可以等到幕后人急得跳脚。想利用她,不怕被刀刃反伤了。
或许上天想成全她这番想法。
那面镜子送来当日,局还没在她眼前铺开,两边博弈比耐力的时候,问星病了。
当晚吃过晚饭,她便恹恹的,徐问真叫白芍来看了,只说气血虚弱、心怀瘀滞,自然还是可着旧方子吃,小孩久久吃药,心情不畅是有的,没开药,只说平日多玩玩笑笑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