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匕首立刻出鞘,纨绔格外慌乱,在马上被颠得险些跌下来,手忙脚乱地不知怎样是好,听到声音又高喊:“此汗血名驹!你们倘敢伤它,绝对赔偿不起!裴力,裴力!”
他高声呼唤的应该是随行护卫的姓名,后面果然有一个驾马的护卫艰难地要往前顶,然而徐家的护卫动作更快,只见他在马背上站起来轻轻一点,便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飞过去,落在纨绔的马上,然后一匕首刺入马的身体。
马夫与他配合得当,在他匕首落下之前已经一把将地下瘫软的老人拖走,那匹马被他死死按住,又被马夫用力拉住缰绳,二人合力与他角力,又有两个护卫过去用绳索将它套住,四人合力,才勉强将马按倒。
那纨绔被自家护卫们手忙脚乱地搀扶下来,先是软倒在地,然后看着瘫倒的马儿,又瞪大眼睛,胡乱站起来骂道:“狗奴婢!知道这是什么宝驹吗?你们竟敢杀它!”
“你的马险些杀人,畜生要杀人,还杀不得吗?”徐问真厉声道。
那纨绔子只听到声音,便气急道:“几个草民,就是全死了,哪有我的大宛名驹珍贵!”
说着,他又扑到马儿身上,哭天抢地起来。
徐问真冷冷看着他,命道:“赏他一锭金,赔作马钱。这草菅人命的东西,捆到京兆府去!”
“你们敢!”那纨绔循声回身怒瞪她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贱婢胆敢辱我,我必百倍偿之!”
他见徐问真姊妹都是官家女子装扮,容色出众,衣衫却不算多华贵,便冷笑道:“你们想是官家女,想来是自矜t尊贵,但可知这天下,却有些人一只手就能毁了你们的尊贵!来人,查她们都是哪家的人?马上,你们全家都要跪在我面前求饶。瞧你们生得还算过得去,马钱你们无需头疼了,自有法子补偿。”
他语气轻佻,衣饰华美不凡,可见身份不俗,被救下的小孩母亲咬着牙扑过来,用力磕头求情,“这两位娘子是好心,求郎君饶她们一回,我们全家以后一定吃斋念佛为郎君供长生牌位,求郎君长命百岁富贵无忧——两位娘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