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宁在心中狠狠夸她,这一刻,从前叶氏想让侄儿算计她为妇的恩怨都不值一提了。
恶人果然还需恶人磨!
郑老县君毕竟上了年纪,这会面色一会青一会白,浑身哆嗦,竟是要瘫倒的模样。
大夫人哪能容她晕倒遁逃?
立刻命:“快去前头请医女来!扶住老县君,您可别昏在这,今晚的事,您必须给徐家一个说法!”
底下有情人中的那只公鸳鸯——郑大见他母亲眼睛喷火一般瞪着他,祖母又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连忙趁着老县君还没倒下喊道:“大母!大母您救救我!我、我……我定然是被这贱人算计了!我对表妹是一片真心啊!”
大夫人额角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,厉声命道:“把他嘴给我堵上!”
她的姊妹们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,又看向她身后满面茫然无助的问安,还有旁边那小娘子,好似是叫问宁的吧?瞧瞧,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!
赵大夫人拍拍气急了的大夫人的背,冷脸侧首命道:“没听到你们大夫人的话吗?把这竖子的嘴给我堵上,别让他不干不净地攀扯人家娘子!”
不光是大夫人气急,听到郑大的话,一旁的新娘急了,手被押着抽不出来,就用力一头撞到郑大身上,郑大不防之下,足被装了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