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县君素喜女子做清雅宜人的装扮,对她的打扮已不满了一日,这会见她站出来,不喜地皱眉,“你又说什么浑话,京城里哪来的奸贼?”
她因儿妇以如此不着调的言语出风头而不喜,沉声呵斥,自认以自己的威严,叶氏定会战战兢兢被喝退。
然而叶氏竟就直直看着她,不动,反而嗤嗤笑了起来。
老县君被她笑得气恼,斥道:“你发什么疯?!”
“把人带进来,给阿家一看,您就知道了。”叶氏说着,转过身对着问安道:“五娘子,今日这人,你让进,他进来;你若不让进,我让人打进来!你的意思呢?”
问安面色严肃,没等她言声,叶氏嗤笑一声,“那就是不让进了?进来!”
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高声喊出来的,她身后的妈妈快步跑着去开门,众人哪想到寻常日子来赴宴,竟能看到这等一家姑妇撕破脸的热闹?一时目光都不知落在郑老县君、叶氏身上还是门口好。
舞乐既停,空气凝滞冷寂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,遑论是大门开启的吱吖声。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门外竟是一群粗壮男人押着一双身着婚服的新人!
郑老县君心中警钟狂响,大夫人着眼一瞄,心中一稳。
两个婆子排众而出,率领一群人进来,夫人们下意识地向后躲闪,大夫人拧眉看向一旁,徐家的仆妇护卫连忙将人拦住:“站住,都是什么人?!”
“下午才从这院里走出去的,你们怎又不识了?这岂不正是你们未来的大姑爷,和他的——姘、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