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问真欣然点头,徐大夫人更加欢喜,立刻命人取来瓷器供徐问真赏玩,母女闲话间,问安问宁相携而来,向二人问安。
问安面上是一派的温和浅笑,问宁瞧着却似有些不情愿,挨着徐大夫人抱怨:“月前不是刚去过,她们怎么又来。”
徐大夫人唯有温声安抚她,“你外大母挂念你,才总想着接你过去。要将老人的好念在心上,不许这样说话。”
问宁叹息一声,“就为了外大母的心吧。”
徐问真瞧她如此,却觉有些不对,侧头看向在自己身边落座的问宁,从问宁面上实在看不出什么,想了想,道:“倘若在郑家住腻了,只管打发妈妈回来说,长姊便命人套车去接你们。”
问宁闻言一喜,问安微怔后立刻点头应诺,“多谢长姊。”
她又笑道:“姊姊不必担心,我们在外祖家,外大母对我们处处关照疼爱,舅母十分照顾,并无什么不顺心的。”
问安已将及笄,容貌生得清丽,眉眼间又自有一种书香之韵,且她素日行举颇有种行云流水的自然之美,这会浅笑晏晏,恰如三春牡丹、盛夏翠竹,令人见之便心生和悦之情。
郑家那大郎若真如母亲所言,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。
徐问真心中如此想。
徐大夫人掐着指头算,“你们父亲应当能在你的笄礼之前回京,如此,笄礼之后便要开始纳采之礼了,三书六礼一重重地走下来,就是这一二年的功夫……越说我越舍不得你到外祖去了。”
问安抿唇轻笑,这时郑家的嬷嬷被引进来,请了两位娘子出门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