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家族相依相辅,相辅相成,是分割不开的。
但说起弟弟,京中这个还算省心,外头却有一个糟心的。
徐缜连着几日没休息好,正是心气不平的时候,才骂了老二一顿,稍作纾解了,又想起家中近日乱事的祸头老三——徐家十郎徐纯。
他磨磨牙,问徐大夫人:“给老十夫妇的信你写完了?”
“正要写呢。”提起此时,大夫人不禁一叹,“十七娘的事我有过,自然得向她父母请罪。可不是我有意推脱罪责,这一回事,老十夫妇就算挨一顿骂不冤枉。”
今日大长公主就咬牙切齿地骂了小儿子一番,连带着小儿媳,有些反感,只是顾念她的女儿遭了罪,妻妾之争她又算受害者,才没骂出口。
这会在徐缜跟前,徐大夫人没什么顾忌,气道:“她怎么就能把从娘家带来的得力心腹都给见觉,到问星那,就是在安州伺候她的‘心腹’呢?结果就是问星身边被戳成了筛子,见觉那里倒是铁桶一片——她、她的儿子就那样好,女儿就半文不值吗?”
而且两个孩子来时,身边都安排得满满的人,她只当十夫人是不放心京中人手,心中虽有些不快,到底体谅为母之心,只顺从十夫人的意思,没再往里安排人。
不想就是亲娘给的人,出了都被妾室收买的这种大纰漏。
徐缜不想还有如此内情,不禁微微皱眉。
但正如他今日能将七郎叫来骂一顿,却不能直接指责七夫人,对十郎夫妇是同理,何况十夫人如今算半个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