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昶见此心中不禁惋惜,转瞬回过神,在公主床旁坐下,先服侍她饮过药,“不想那些事了,先歇息吧。”
大长公主点点头,闭上眼又轻轻叹息一声,“当日若不妄想那东宫尊位,不至于误我阿真一生。……再过两个月,就是端文太子七周祭礼了吧?”
徐虎昶半晌无言,旋即轻声道:“在家很好,咱们能庇护真娘许多年,反比到人家的屋檐下自在。”
大长公主半睁开眼,玩笑似的道:“这家里,谁让我的阿真不痛快,我就让他不痛快。”
徐虎昶忙表忠心,“我待阿真的心,与殿下自然是一样的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大长公主轻哼一声,染着蔻丹的指甲戳他,“那些礼法规矩,人言风语,我都是不在意的。你好好想想,t这个家,是外来的孙媳妇惦记你,还是随你姓的阿真与你一条心。”
徐虎昶自幼习武,一身铜皮铁骨,他被公主戳就如被蚊子咬一样,不痛不痒的,却连声告痛,二人说笑两句,大长公主心中郁气稍散,药下了胃,才闭眼养神,二人依偎着,相互温暖,一如过去的许多年。
那边徐问真从上房中出来,年轻女使燕娘就候在门口,替她打起帘子后盈盈一欠身,笑道:“娘子留心脚下。”
徐问真出来了,她跟着出来,见徐问真疑惑,她笑道:“公主嘱咐奴婢办一件差事呢。”
徐问真点点头,“你且去吧。”
随后便见燕娘脚步稳而快地走了,徐问真扬扬眉,转身往临风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