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和拒绝的话语咽下肚子,沉默着收下这一堆奇珍法宝,转身就找了白迢,分了泰半出去。看到白迢双眼放光的喊:“景和师兄,你在那弄的这些宝贝。”李景和只想,总之苏孚世不能在白迢面前干些什么。
苏孚世确实不能在白迢面前干什么,只是一边应付着白迢一边偷偷观察李景和。
李景和今日穿一身素白法衣,他是符修,一向穿宽袖大袍,方便从袖里乾坤取符篆砸人,掌宽的腰封箍得腰如约素,半掩在腰封下的布料上由他自己填补的防御符文隐隐流光,盘腿往雪地里一坐,真是仙人一样。
该是清冷高傲的仙人,却在苏孚世眼里落下些没穿衣服的浪荡形象,苏孚世只觉下腹一热,他实在是忘不了那一晚的记忆。
“师兄!怎么发呆了!”白迢拿手在苏孚世眼前晃了晃,让他回神。
苏孚世默默运功压下冲动,“没什么,你之前说景和他只顾着修炼都不找你是吗?”
白迢斜眼瞥他,嘟囔着,“你就知道景和师兄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景和师兄实在刻苦,不日就要晋升化神了哦。不过师兄你更强,竟然已经是化神初期,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们。”
身旁传来一点咔嚓声,是李景和不知什么时候碾碎了一点凝冰,他睁开眼看着白迢,“你若是一直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一辈子都追不上我们。”
这还是李景和上山以来说的第一句话,苏孚世急匆匆附和,“景和说得是,白师弟,你还是太懒散了些,我能这么早化神,这一百年来可是日日歇不过半个时辰熬出来的。”
李景和莫名的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白迢和苏孚世两双眼睛专注的盯着他,像两只大狗,李景和局促的舔舔嘴唇,“没想到你也有如此刻苦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