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可你就是这么做的。”李景和重新升起洞府法阵,“兵冢之前我还抱有幻想,不到五百岁的元婴后期已经足够天才。我这么努力都不能得到天生灵器的认可,你和白迢却轻而易举就能得到,往日里我还摆着架子要你们勤加修炼,到头来我才是小丑。”
往日种种浮上心头,李景和回忆着过去自己自持修为劝导他们好好修炼的场景,想必他们还在背后嘲笑自己多管闲事,只有自己傻傻蒙在鼓里,苦口婆心像个老妈子似的。真是可笑。
这次任苏孚世怎么敲门里面都没了动静,直到第二天下午,南山尊者轻拍苏孚世肩膀,“可道别完了?”
苏孚世一身夜露浸染的寒意,惨笑道:“你也见到他对我的态度了,既然他都不在乎我,你说,我又何必为他做什么?”
南山尊者却笑,“你可知他为何如此?”
苏孚世双手握拳行一弟子礼,“还请尊者指教。”
“尽皆因你不够强,若你足够强大,他这样的人,讨好你还来不及,又怎会如此,拒你于门外。”
苏孚世恍然大悟,自乾坤袋中取出一袋碎茶沫子,又拿出一套灵玉茶具。苏孚世是拿不出这样的东西的,这一套还是李景和送的金丹礼,当年李景和看他身无长物,特意让他招待客人用,可直到如今,除了李景和自己也才有第二人用上。苏孚世以自身灵火沏上一杯清茶,双膝跪地,奉上南山尊者面前,“请师尊喝茶。”
南山尊者并不嫌弃他这茶沫子,微笑饮下,“好徒儿,随我上南山吧。”
当时年少的苏孚世还想着早日学成就找李景和说清楚,他从未看不起他,只是内心太过爱重,舍不得他太过刻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