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所言极是。”
“日日待在那劳什子秘境中,你我已多年未曾如此亲近了,今日便同师父好生尝尝这杜归尘的美酒吧。”南山尊者换了个大杯子满饮一杯,酣畅的酒气自咽喉流过肺腑,倒是酣畅淋漓,“听说这酒还是从我那小徒孙手中抄来的?”
“确是靳浪的珍藏。”林杦烟闻言笑道,想起靳浪大抵还不知道他的藏酒全都在自己手里。
“他倒是会享受,小孩子喝什么酒…”
林杦烟闻弦音而知雅意,“待会儿便把剩下的都给师尊送来,全当靳浪孝敬您了。”
夜幕四起,林杦烟刚踏进住处房门便被一人撞个满怀,鼻尖嗅到一点甜腥气,低头一看,是靳浪。
靳浪仰着头,一双眼睛如泣如诉,装得十分可怜,“林杦烟,你今天没来看我。”他鼻尖微耸,四处嗅闻,控诉道:“你还喝了我的酒。”
“我不看,你不也攻擂成功吗?”林杦烟扶住他腰侧,摸到一手濡湿,“你受伤了?”
靳浪冷声道:“你不在,他们就欺负我。”本是告状的话,却被他说得僵硬冷漠。
温柔的灵气自伤口灌入,酥麻的痒挠在心上,两人没再说话,良久以后,靳浪小心的从林杦烟怀里退出来。
今日一点小伤根本不足一提,但靳浪就是不想治疗,非要等着林杦烟看一眼。这种心态不正常,他暗自想,但谁管?林杦烟都当了他师尊,就该知道他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