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来了不少人,没一个见到这个神秘的小徒弟的,此番铩羽而归也并不让人意外。
御兽宗正是之前探寻无常魔尊消息的宗门之一,谢亦回到宗门还没坐下,就被小道童叫到御兽宗后山,久不露面的师尊已等候多时。
谢亦拱手作礼,“师尊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
“未曾见到仙主徒弟本人,但是让他如此藏着的人,想必真是那魂海破碎的无常魔尊。”
“不必急,他瞒不住的。”谢亦师尊大乘多年,按理来说早到了渡劫之期,但是因为此间天地不允,只能苦苦压抑,自千年前已不问世事,此次出关只为找到无上道体,渡劫飞升。
靳浪久等不见回音,单手支颐昏昏欲睡,被讲师一指灵力敲醒,“川流!看来你是都懂了,就上来给师侄们演示一下吧。”
靳浪迷迷糊糊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喊的自己,他吊儿郎当地站起来,穿着一身南山书院制式的蓝白色广袖弟子服,挠挠头站上讲台,口中念念有词,手腕翻转,掐出一道讲师刚教的御风灵诀,行云流水,姿态风流,桌案上几只当作教具的瓷瓶随风飘起,随后啪唧掉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下方响起几声闷笑,眼见讲师脸色不好正要训人,课室后方一只纸鹤中传来林杦烟的声音,“川流,过来。”
靳浪笑眯眯冲讲师拱一下手,忙不颠的跑了。
南山顶上终年冰雪覆盖生活不便,林杦烟的居所建在半山腰草木丰美处,亭台楼阁清雅自然,美则美矣,就是有些太过离群索居,靳浪还不会御剑,只能骑仙鹤往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