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暄声音有些干涩的开口，“你究竟是人是妖？”以前他只以为红钦是某个隐士家族的后人，从来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过，可看着此时的红钦，他却有些不确定了。

不，不是不确定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，他确定了红钦不是人类。

人类对于未知的都是害怕的，但柳暄却是介于害怕和兴奋之间。

他很确定自己这些年对红钦还算不错的，而且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感。

“我不是人类，但也不是妖。”红钦看着柳暄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，但又好像没有回答，因为她没有说自己是什么种族。

得到解脱的女眷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边，叶夫人看到了跟在皇上身后的叶枫，这会儿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冒犯皇上了，她跑到了叶枫的身边。

她看着飞在大殿上方的红钦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，叶枫的眼中并没有意外的情绪，也没有什么害怕，她想儿子是不是知道红钦不是人？不然怎么这么的淡定。

“儿子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红钦她……真的不是人吗？”叶夫人看着自己儿子，眼中有着了然，同样也有着忐忑，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，或者对于这个答案有害怕，还有期待。

叶枫痴迷的看着飞在上方的红钦，他知道红钦没打算瞒着，不过，“是知道一些，她不是人类，但也不是妖。”具体是什么，就连他也不知道。

“最重要的是，她很善良。”这是叶枫自己感受到了，也是他看到了，他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也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叶夫人没再说什么，她也和红钦相处过一段时间，知道红钦是什么样的人，所以倒也没有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