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七沉默,等他继续说话。
等了好一会儿,董和正都没开口。尤七挑眉看向他,眼里含着询问。
“姐,就没了。”董和正牵强的笑了几声,“她估计是想把我叫到钢琴屋里拒绝,结果被我一捣乱,她也损失不小。”
尤七细细品味这话里的信息量,这个“损失”二字用的很不对劲。而后缓缓开口问道:“之后呢?你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董和正明显不想说了,态度敷衍起来。
可惜这酒不是白给他准备的,说这些话的过程中,尤七已经给他添了好几次。
趁着添酒的机会,尤七勾唇道:“差不多是个什么度?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就指责姑娘家,我给爸爸一说,你得直接掉层皮。没点教养。”
“我不能坏人家好事。”董和正借着酒劲儿开口道:“几天后我又收到简柔静的信件,这次约我去偏山,我这不是体恤人家拒绝不彻底,我自己送上去给她拒绝嘛……”
听话题来到偏山,尤七侧耳倾听,给董和正足够耐心。
董和正笑略带容苦涩,“上次提前去碰到尴尬事,这次我就去的晚了些。结果去了之后撞破人家恩爱场景。”
“你又跑了。”尤七提了件外套给他披上,坐在旁边拉近距离。
“姐,我可是有尊严的!”董和正不满的嘟囔,“第一次还行,第二次还这样不是羞辱我吗?我一下就冲动了。”
尤七:“犯事了?”
“嗯。”董和正闷闷嗯了一声,“我和那男的打了一架。本来能打赢,不知从哪里冒出跟棍子,我就直接晕过去了。等我醒来,简柔静早就不见了,齐飞文救了我。”
尤七挑眉,意味深长道:“还真是巧。”
“齐飞文是发现有情况,所以赶来救我。”董和正替齐飞文辩护,“他说那天我碰见简柔静和她的事情是误会,他在收集信件,想要警告简柔静,怕她害我。之后听到她约我去偏山,心里担心,就偷偷跟了上来,来的时候发现我倒在那里。”
说到这里,董和正强调,“这还是我威逼利诱问出来的,如果我不问,齐飞文一直都不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