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的主人公都走了，看戏人也没了兴致，纷纷转头专心做自己的事情，柯烨山和于文光给尤七说完事情也离开了，不想理那个发疯的老女人。小李耸耸肩，跟在尤七后面打下手。

祝艳艳周围的人一下子全部走光，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莫名凄惨。

偶有工人擦肩而过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：“祝姐，九队长的话可以信，这事儿应该就是被谁传坏了。”

“什么九队长？”祝艳艳当时专心说于小翠坏话，完全没注意周围人的讨论声。

那工人开口道：“就是刚才翻译的那个人啊，最近广播里都在播呢，这人抓了一窝犯罪团伙，表扬着呢！平时他说话可信度也很大，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说谎……”

祝艳艳听着工人的解释，这才将九队长和柯烨山对应起来。

她这段时间过的很难受，那天和马总一起喝醉回家，迷迷糊糊听到了钱永元的声音，但醒来却没见到他人，身上全是已经干涸的呕吐物。
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，以为是醉迷糊了才会看到钱永元，所以没有太过在意，起身将自己收拾干净继续上班。

先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，但之后她发现事情有些超出控制，因为钱永元已经消失了小半个月，每天能看到他批下去的文件，但就是见不到人。

像是在故意躲着她。

她先开始很愤怒，很想质问为什么躲着自己。在接连见不到人之后她才明白她被甩了。她居然被一个农村男人甩了！

“九队长挺出名的，你不知道吗？”那工人看祝艳艳发呆，有些疑惑的看着她。

祝艳艳回神，“有报纸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们报纸只有马总那里有，我们都是听广播，报纸也得花钱嘛。”工人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