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看看尸体。”尤七站起身来,准备去查看尸体的情况,以此推断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结果宿仪的情绪更加激动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“属下有罪,手下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这个方法,所以打算去找专门的仵作,结果属下突然被敲晕过去,等醒来的时候,这具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!”
“不见了?”尤七伸手摸了摸下巴,“还能想起你看到画面吗?”
“能!”宿仪发现尤七并没有要责罚自己的意思,赶紧跪直身体,激动的向她讲述记忆中那些画面。
尤七安静的听完之后,脑海中有了一定的方向,“加强监狱的防守,防止那些埋藏在暗处的眼线发动劫狱,剩下事情你不用管。”
“是!”
宿仪领命退下。
尤七坐回凳子上细细思考刚才宿仪画中的内容。
死掉的使者是被一击毙命,所以身上并没有多余伤口,但能够灵活穿梭在监狱之中而不让人感觉异常,并且能够武功高强一击毙命的人少之又少。很快就能锁定出一个范围来。
再者从刚才的目的推断来看,就是为了引发城中眼线的愤怒,将他们的怒火引到她这里来。
只有一个好处,扰乱她。
而扰乱她的好处只有一个,可以让她高强的武功无处发挥,能够趁乱杀了她。
“破绽百出。”尤七眯眼,心中已有人选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小巷里的木桌旁,几个大汉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
“听说关在监狱里的使者死了一个,储君难道不害怕男人国找上门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