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七坐在上座,看太医差不多了之后开口问道:“如何?”
“启禀皇女。”太医对着尤七跪下,身形抖得犹如筛子,“微臣医术浅薄,无法救治,已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那些大臣盯着地上的使者,后背的汗毛倒立。
死了!
刚刚还伶牙俐齿的和朝中大臣辩论,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尸体,这才多长时间!
太医最后这“死了”二字刚刚出来,孙应那边的使者团一个个冲出座位,纷纷跪倒在大殿中央。
“詹义刚才还活蹦乱跳,现在却丢了性命,皇女难道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皇女,我们和詹义一直情同手足,我看见他就是因为喝了桌上的酒酿,才突然倒地不起,还请皇女给个交代!”
这两个都还算含蓄一点的,其它开口的使者,各个牙尖嘴利,气死人不偿命。
“皇女,女人国的宴会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吗?詹义死了,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?”
“我们不过是奉命前来谈判,皇女为什么步步紧逼?不仅不认真思考我们的谈判内容,轻率拒绝的同时还残害使者,我们一定会尽职尽责的将这消息传到其它国家里,女人国颜面扫地就是因为这种不顾全大局的小事!”
“还请皇女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还请皇女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