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者确实没说话了,但其他使者陆陆续续冒出了声音。
“这玉玺也不是什么秘密,如果皇女问心无愧,可以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……”
“是呀!如果不心虚,完全可以将玉玺拿出来。我们也只是因为担心才这样问,只要确定玉玺在皇女手中,能为两国交好起到决定性作用,那我们自然是一百个放心。可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这样子,实在是让我们有些放心不下呀……”
“是呀,让我们看看玉玺也好,至少让我们安心……”
孙应转身面对他们,满脸怒气的指着他们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都快给我把嘴闭上!”
可惜这样的怒吼没有任何效果,其他使者都在窃窃私语的说个不停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孙应满脸为难的看向司空韵,似乎是出于一种极度的无奈,他走出位置对着司空韵行礼,
“皇女,要不……您就给他们看看,他们也是为了两国交好,拿出来让他们安安心?”
有唱红脸的,有唱黑脸的,这样一来一回把这戏份做足,将司空韵推向了无法拒绝的境地,也把那些想要替司空韵说话的大臣堵住了。
因为事情落到这个地步,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。
如果她拒绝,那就是妥妥的心虚。
唯一的退路就是将玉玺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