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!”
白严脚步踉跄的冲上前去。
就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,白可可的轮椅突然加速冲过去撞倒郑思。
而绑架郑思的那男人挨了一枪之后,竟然本能的扣动机板。
也就是在这时,白可可冲上前去,替郑思挨了这一枪。
“可可!”白严目眦欲裂,看着白可可染红的白色衬衣,声音吓得破了音,“救护车,救护车!可可,你别吓唬哥哥!”
绑匪被快速制服,救护车将白可可抬走,为她进行了紧急处理。
上车前,白可可突然伸手抓住郑思,对她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,“我赢了,你永远也无法完全占据哥哥。”
这笑容透着古怪,那是一种不惜用生命去证明自己心中所想的执拗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,以及不择手段的病态。
郑思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白可可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这个女孩至始至终都没有将她看作自己人,而是将她看为抢夺战哥哥的敌人。
为了战胜这个敌人,她不惜以生命为代价,用一种几乎近乎残忍的方式,在她所爱人的心上划上一道无法消灭的伤痕。
“可可……”郑思抿唇,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这样的白可可让她恐惧,但又有些心疼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白可可缓缓开口,气若游丝,但一字一句,“哥哥是我生存下来唯一的光,我生命中唯一的光爱上了一个女人,我毁不掉她……”
白可可停顿片刻继续开口,因为伤势的缘故,她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多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犹如睡梦中的呢喃,“郑思,你赢了,也输了……”
最后一声长长的叹气,带着数不清的寂寥和委屈。
救护车将人带走,车上的白严试图通过对话维持白可可的求生欲,可惜都是徒劳。
在他眼中一直热爱生活的妹妹,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,像是铁了心要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