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七看他确实不接茶水,只能将茶杯放回桌面,有些失望,“我以为你是来找叙旧的。”
“皇上为什么会突然管酒楼的事情,你在梦月那里受了气,所以去皇上那里告状。她不懂事,我替她向你道歉,还请你收回对她的迫害。”
尤七看着安若浩朝气蓬勃的脸,突然有些感慨。
二十多岁的人了,活的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孩。
十五六岁,原主已经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了,现在安若浩大概也不记得,自己比原主还大几岁吧!
“圣旨是皇上下的,我没有权利让圣上收回。”尤七被扫了兴致,“如果你愿意聊一聊你和荣梦月的事情,我非常愿意听。”
听荣梦月怎么给人洗了脑。
“你一直都在压迫我,我地位不如你,所以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羞辱我,别人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强大的未婚妻,说未婚妻每次打仗都会送很多战利品给我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根本不喜欢这些带血的东西!”
尤七:“怎么会带血,这可都是贵族用的物品,比我们打仗时脏污的脸都干净。”
“你就是一个强盗,用手上的刀迫害那些人就范,那些东西表面上没有鲜血,实则满是人命!你就是个刽子手。我根本不喜欢你!”
尤七端着茶杯的手一滑,杯子磕到桌边,差点被摔碎,她的气息有些不稳,甚至没注意到安若浩到底骂了什么,她只听到了最后一句,“莫要胡乱开玩笑。”
说完看向安若浩,眼神带了点儿警告,示意他这不是乱说话的场合,一定要注意说话。
可惜她这暗示的眼神落到安若浩眼里,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,只见他脸上一片孤傲,“我是不会再收你压迫了,梦月告诉我,受了压迫就要反抗!”
“若浩……”尤七慌张的站起来,想要伸手捂住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