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言,一顿早饭快速结束。
获得力气的梁刁成脚还是有点麻,所以走出去的时候脚步一深一浅,有些不太灵活。
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,但梁肆是什么人,立马就看出梁刁成的不对劲,微微一怔之后就是惊喜,看来这离婚的事情算是成功过去,他孙子的继承位稳了!
……
车上的梁刁成还在思考刚才自己心底的诡异悸动,于是没有找尤七的麻烦。而尤七也自得其乐,悠哉无限。
“你自己记住,你该做什么!”将尤七送到出租屋里,梁刁成一反常态,将她丢下车就一骑绝尘离开了现场,仿佛多呆一秒都是煎熬。
尤七诧异的挑挑眉,转身上楼。
这个小区人员比较复杂,人流量来自四面八方,整体素质也是参差不齐,一般有经济实力的都不会选择在这里安家。
尤七上楼的时候刚好撞见隔壁邻居,正想给一个微笑,结果对方如同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,加快脚步进了房间。
面对这样的情况,尤七很淡定,推门走了进去。
这出租屋维持着她离开时的状态,酒精的味道散干净了,但门口依旧堆着酒瓶子。只要看到这些破碎的酒瓶子,尤七就能想到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画面。
将窗户全部打开通风,尤七将屋子收拾一遍,提着装满酒瓶的箱子准备去丢掉,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,正好碰见两个孕妇站在门口闲聊,看到抱箱子的是尤七,便停下谈话等她过去。
尤七耳聪目明,走出几米之后还能听见她们的谈话声。
“那是那家人吧?”
“哪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