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梁刁成的脸色黑成了碳。
这该死的女人!
情趣的鞭子本来不是以引起疼痛为目的,尤七虽然第一次用鞭子,但准头不错,柔软的鞭条打在梁刁成侧腰上,力道不轻不重,这反而是更闹心的。
一声闷哼从梁刁成的喉头溢出,那一瞬间,梁刁成的脸色黑到了有史以来的极限!
尤七挥了几鞭之后就没了兴致,走到窗边观察那些守卫的情况,他们应该看到了明亮的窗上有一道柔软的长鞭剪影,视线不再直白,而是偏头看向别处。
这样就好多了。
尤七勾起唇角,把沙发垫拿下来盖在梁刁成身上,将空调的通风改掉,免得他凉拌一晚上感冒了。
“尤七,你应该不希望看到自己父母的公司出事。”梁刁成冷冷看着尤七,眼底的怒火清晰可见。
他被这个女人完全的激怒了!
“不希望。但我也不希望被强迫做不想做的事情。”尤七利落的将他裹住。
“世界上没那么好的事情,占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我怀疑你在说你自己,得了我不惹事的便宜,还妄图继续利用我。”
梁刁成不吭声了,他说不过这个女人,太清醒,太诡辩。
没得到梁刁成的回答,尤七把灯关掉,黑暗中她的声音飘渺阴森,“梁刁成,没用的,你最好趁早睡。”
躺在床上,尤七闭眼陷入沉睡,《速隐》心诀一点点滋润她的肺腑,让她这具弱不禁风的身体先变得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