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连忙跪了下来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老臣糊涂了,可能是老臣记错了。”
“哦?原来是丞相记错了?”皇上愉悦地点了点头。
后头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明明是十八日的婚宴啊……
皇上眯着眼睛看向其他人道:“你们说,是朕记错了,还是丞相记错了。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我的记性好,还是丞相的记性好。”
大臣们集体低头禁言,若是没有后边那句话,还会有几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“仗义执言”,可是皇上加了后边那句话后,便是再傻再愣再一根筋的武将都不敢开口了。
难道要他们说,皇上,丞相的记忆比你好?
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,此事绝对不可为!是疯了不成?活着不好吗?为何要如此作死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皇上冷哼一声道:“都睡着了?”
“自然是丞相记错了。”一个太尉鞠着躬,率先说道。
有了出头鸟,后边便有了一堆附和者。有的面上恍然大悟,有的一脸迷茫,却迫于形势,不得不学着同僚附和。
“皇上是对的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这次是真的心满意足了。他装作一脸认真的模样,视线在众人的脸上逡巡了一番,最后骄傲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朕就说嘛,怎么会记错。你看定国公今日不是没过来吗?可见就是婚宴就是今日。”皇上拍了拍老丞相的肩膀道:“丞相起身吧,朕差点被你带偏了。”
“老臣愧对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