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语慧这话村长听不明白,却莫名其妙背脊一凉,再看梁语慧时,只觉得这女人看他的眼神有些瘆人。
这也不是个善茬啊,村长的心更加慌乱起来,只觉得有一股瘆人的气息萦绕在周围。而到达于年父亲的墓前,这气息更浓烈了一些。
村长腿都软了,手也止不住地发抖。然而,为了讨好于年,他还是忍着不适,给于年的父亲拜祭了一番。
不仅要拜祭,还得痛哭流涕呢。
“于老弟啊,你走了好几个年头了,我真想念你啊!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爬树,一起玩泥巴,一起掏鸟窝……于老弟你有出息啊,如今你家儿子于年也找了媳妇,马上就要子孙满堂了……可怜老兄我……两个儿子都被关在那个地方……你若在天有灵,保佑我儿脱离困境,不求儿孙满堂,至少给我家留下一条血脉……”
自己的儿子先后杀人未遂,他却请求被侵犯的人的父亲保佑他儿子。这事有多荒唐?然而,这么荒唐的一幕如今就在梁语慧与于年两人眼前上演着。是可忍孰不可忍?
“村长。”
听到于年的呼唤,村长心里一喜,看来总算没白哭。
“于年,有什么事尽管开口,我与你爸是过命的交情,绝对……”
“村长。”于年打断了他的话,“请你克制,假哭真的很难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村长脸上爆红,虽然他确实是在假哭,但是好歹心意在,于年这么攻击他,不怕他老爸在天有灵骂他不孝吗?
“于年,你摸着良心说,我平时没少帮衬你吧,你……”
于年摆摆手道:“有件事确实该谢谢村长的帮衬。”于年牵着梁语慧的手道:“这位小慧妹妹,是你当初给我买的媳妇,村长真是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