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驭风术?”张月鸣一脸懵逼,他刚才哪里用过什么驭风术啊?
“当然,施法过程虽短,但我看的一清二楚,刚才那招就是咱们轩辕门的驭风术。”云泽摸了摸胡子一脸的老神在在,“虽然你悟出了新的境界,但是根源还是咱们的驭风术嘛!”
张月鸣有些摸不着头脑,驭风术是轩辕门的独门心法,可是张月鸣之前的修为,被梁语慧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废了个一干二净。驭风术什么的,他哪里使得出来?他刚才明明是用的秘籍里的化形术。
驭风术的施法前奏冗长,能召唤出强风。他刚才挣脱捆仙绳时干脆利落,哪里有半丝风?这么明显的差别,身为长老的云泽师叔不可能看不出来,这么说,难道是想让他把新修的术法交出来?
张月鸣有些戒备地低下头,云泽长老却没有放过他。
“回到轩辕门,找个时间和我们几个师叔师伯说道说道,大家一起探讨你对驭风术的新领悟。”
云泽乐呵呵的,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张月鸣却跟吞了苍蝇似的,心里暗骂,这个老贼,明明是在逼他交出秘籍,却还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!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云泽长老见他不说话,语气有些不喜。
“愿意,怎么会不愿意呢。咱们轩辕门每年都会举行法会,供弟子们交流术法修行心得。明年三月的法会,我一定会和大家深入探讨。”
张月鸣双手握拳,他当然不愿意,只是刚才用了术法,如今还没缓过神来,自然不敢违抗云泽长老。这秘籍里的修真术法什么都好,就是太伤身,后劲太猛。
“这就是嘛!”云泽长老笑嘻嘻地摸着胡子,心满意足地点着头。
秋水旁观者清,一看张月鸣的神色,哪里不知道他是被胁迫的?
她心里暗自叹息,如今张月鸣的修为大有长进,若真干起架来,他这位云泽师叔也讨不了好。可张月鸣却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云泽长老的无理要求,不用说,这就是云泽长老日积月累的淫威在作怪。
秋水看不下去,往张月鸣的方向靠了过去。
“月鸣,你刚才这招不是驭风术吧,我半点风都没感觉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