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然漠然摇头:“不必了,昨日才是他的忌日。”
“什么?”董乐民一脸震惊:“这……我记错了?”
这人能把墓地记错,忌日记错了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李景然扫了一旁的老张一眼,不再说话。这是明明白白的“送客”的意思。
“董村长,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,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。”
赶路?董乐民这才发觉了不对劲,难道李公子一行要走了?也对,李木匠的忌日已经过了。
这怎么能够,这么好的攀附机会,他什么都没能捞到,反而把人得罪了个彻底!
“有事,有事呢。小女之前不知轻重,冒犯了语慧姑娘,我代她赔个不是。”
董乐民边说,眼睛滴溜溜地往车里看,却没有看到梁语慧的身影。
看来这个梁语慧也不怎么样嘛,李公子走了也没带上她。董乐民撇了撇嘴,心里有些不屑,枉费自己连夜还给她修房子,原来这么不中用。
“哦,她不在车里啊,我回头亲自登门告罪好了。”董乐民朝李景然道:“现在还早,去寒舍用了早餐再计较?我有个侄女要去京城求学,若是能……”
“她不是在这吗?”李景然凉凉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什么?”董乐民一头雾水:“我侄女吗?她在赶来的路……”
李景然皱着眉,再次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:“我是说语慧姑娘,不是在车里吗?”
梁语慧恰到好处地摇下驾驶座的车窗道:“董村长,我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