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谁能保证自己百年之后,不会有这样的遭遇呢?
这样的情绪渲染下,好几个重臣陆续赶到了御书房外,纷纷为宋逸潇求情。更重要的是,有不少百姓聚集在宫门外请愿,请求圣上顾念忠毅侯府的先辈,答应宋逸潇的要求。
“真是放肆!”徐修泽坐在御书房内,气压低得可怕。
“圣上。”达远硬着头皮继续禀报道:“孙丞相也跪在了殿外,说是家风不严,教女无方,请圣上降罪。”
“哼,得寸进尺的东西。”徐修泽面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。
徐修泽心里清楚得很,孙丞相过来请罪是假,为请愿的队伍增加筹码是真。更准确地来说,如今的局面就是孙丞相一手策划的,为了将孙怡从崔府的婚事中脱身,他将主意打在了宋逸潇身上。
这宋逸潇简直是求之不得,在孙丞相的一番点拨下,便有了如今这一出大戏。
“让他们跪着!”徐修泽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且看谁耗得过谁?”
“圣上,如今宫内外都闹得人仰马翻,不如先暂且安抚,之后再从长计议?”达远忧心忡忡地劝道。
徐修泽摆了摆手,面无表情地否决了他的建议。
达远叹了一口气,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,圣上本来早就准备松口答应宋逸潇了。毕竟说白了,这事只是为了宋府娶妻而已,既然宋逸潇死心塌地要迎娶孙家那位,成全他便是。毕竟为着这个,让侯府先烈百年之后还不得安生,实在是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