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大姐了。”虽然有些不情愿,孙玉还是说出了该有的喜庆话:“祝您在宫里盛宠不衰,早上诞下小皇子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
孙怡笑盈盈的,却也发现了孙玉的不对劲:“三妹可是有什么难事?不妨与大姐说,大姐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,若是解决不了。”
她说着低头一笑:“我便替你去求一求圣上。”
孙玉被她这副洋洋得意的语气刺激得不轻,却还是保持着微笑。毕竟现在确实有求于大姐。
“大姐。”孙玉夸张地抽泣几声,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硬挤出来的泪水。
几分钟渲染与夸张的倾诉后,孙怡冷哼一声道:“果然是庙小妖风大,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敢将囚禁探花郎?也不打听打听,那可是咱们丞相府的未来女婿!”
“哎,袁郎真是命苦啊。”
“三妹别急,定是那些个送喜报的官差躲懒喝酒,这才误了日子。哼,不过让咱们知晓了,定然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!走,咱们去圣上面前参他们一本。”
徐修泽忙得午饭都没顾上吃,直到接近申时,才觉得饿得有些难受。
桌案上的饭食换了一茬又一茬,徐修泽看着达远呈上来的莲子羹直摆手。
“去长秋殿用膳。”
达远眼皮一跳,愣了好半晌才弯腰称是。其实对于梁语慧莫名其妙成为后宫第一人的事,他也是迷糊得很。不少人暗地里探他的口风,愣是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套出来,纷纷说他嘴越发的严了。
其实,殊不知,达远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。
“愣着干嘛?”徐修泽看他呆呆的模样,催促道:“摆驾长秋殿。”
……
徐修泽带着一帮宫人离开了御书房,刚拐进另一条路,孙家姐妹便隔着假山湖嚷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