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咱们回去吧,徐大夫今日不得空。”
“爷,不管您今日是来看谁,都不及您的身子。咱们回去吧。”
霍予舟却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,任凭五言与七律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,他只盯着紧闭的大门,岿然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再次打开。
霍予舟心里猛地一突,视线聚焦处,却见崔久卿一脸愉悦地走了出来。
“多谢苏小姐盛情款待,告辞了。”
“崔公子客气了。”
门内探出一只手:“崔公子,你的折扇落下了。”
崔久卿笑得别有深意:“我明日再来取。”
崔久卿一脸春风得意,一抬眼,却见霍予舟呆愣愣地杵在跟前,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,眼底满是痛苦之色,仿佛丢了半条命一般。
何曾见过这般狼狈的霍予舟?
崔久卿心中满是快意。
“呀,霍予舟,你怎么在这?”
霍予舟没有理会,他的目光越过崔久卿,看向大门的方向。
原本就要关上的大门再次打开,苏婉婉抬眼看了过来。
霍予舟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突,又闷又痛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婉婉,眼睁睁看着她的目光毫无停顿,越过自己,仿佛越过了一个陌生人,然后定格在崔久卿的身上。
她将手上的折扇收好,朝着崔久卿柔柔一笑:“好。”
心口传来窒息的剧痛,霍予舟眼前一黑,脱力般往后倒去。
霍予舟病了好几天,偏不愿喝药,整个人憔悴不堪,如行尸走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