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霍苏氏举止不当,杖责三下,以儆效尤。”
霍予舟眉头紧锁,刚想开口求情,却听苏婉婉已先他一步开了口。
苏婉婉:“民女虽不明白为何受罚,但是大人既然下令,民女不敢不受。只是…”
“只是如何?”
“古人云,父债子偿。母债子偿想必也是天经地义,更何况,民女听说邻省有孝子尤溪替母受刑的先例。 民女这三下杖责,便烦请民女的儿子代偿吧。”
“你…”袁公公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予舟我儿,你可愿意?”
仿佛胸口遭了一记闷锤,霍予舟盯着苏婉婉的侧脸,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愿意。”
“如此,便没我的事了。民女告退。”
苏婉婉摊了摊手,往县衙外走去。
穿过堂外的人群时,有好事者起哄调侃。
“霍公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哟!”
“霍夫人,你怎么舍得哟?”
“霍夫人,你就不心疼你这个俊俏的儿子?”
“咦,霍夫人,你不喜欢霍公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