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苏老爷子的语气弱了下去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确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却不妨碍旁人登门拜访。”
“你…”
“只可惜,苏小姐所托非人,之后的日子里受尽苦楚,还搭上了性命。”
众人的目光追随着苏婉婉的视线落在了堂下的尸首上。
“我苦命的女儿啊!那贼人在何处?”苏老爷子扑上去又是一阵嚎啕大哭。
话音刚落地,一名衙役捆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进来了。
苏老爷子一看,立马火冒三丈,抡起拳头便砸了上去。
“你这个杀千刀的禽兽!你还我女儿命来!”
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又受了几波刑后,终于都交代了。
自将女儿许了霍家后,苏老爷子担心女儿日后露怯,便临时抱佛脚,托人寻了一位教书先生。
然而,这压根不是什么正经先生,几番甜言蜜语惹得苏姑娘情根深种,最后还答应同他私奔。
私奔途中,此人便露出了真面目,吃喝嫖赌样样都沾。喝多了便揍人,赌光了银子,便逼苏姑娘行暗娼之事。苏姑娘悔之晚矣,却无路可逃。
前些日子他找门路到青石镇的周府谋了个教书的差事,却半文钱没赚到,反欠了周府几位仆人好几十两赌钱,于是故技重施,将苏姑娘送去给人暖床抵债。
苏姑娘抵死不从,又被一顿打,这人喝得醉醺醺没个轻重,拎着个榔锤一顿乱锤。酒醒后才知道酿成大错,苏姑娘被他锤得血肉模糊,早已断了气。
“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杀千刀的!”
苏老爷子一顿拳脚相加,还上了口,差点从他手臂上生生咬下一块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