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民女也可作证,此人不是民女的姐姐。民女从未见过她!”
“好一个胆大包天扰乱公堂,来人!拉下去!”
“等等。”袁公公皱了皱眉,“圣上再三强调,此案务必不能铸成冤案。如今既有疑点,便该查明才是。”
“是。公公说得是。”
县令一拍惊堂木:“霍苏氏,你说你是霍予舟的继母?”
“是。”
“如今这位女子口口声声说是霍予舟的继母,可是苏老和这位苏苏姑娘都矢口否认,这其中必定有人说谎,如今都分说分说吧。”
“大人,小人在老家的人都见过小人的大女儿。大人给几天时间,小的修书一封,请七八个邻里来作证便是。”
堂上众人都点了点头,视线扫向苏婉婉。
“你呢?”
“民女的的确确是霍予舟的继母,霍家上下所有的仆役都可以作证。霍氏家族的族人也可以作证,如果还不够,还有民女在霍家接待过的邻里乡亲可以作证。”
之前只把她当笑话的众人都变了脸色,淳王眯了眯眼。
“扬州远在千里之外,你眼下自然可以信口胡诌。”
“民女不敢。如今数十位扬州的父老乡亲在衙外等候,只要众位大人一声令下,便能入内阐明实情。”
“传!”袁公公立马扬手。
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,堂上涌进来数十口人。
“小人是霍氏族长,小人可以作证,这个女人霍苏氏,确实是霍予舟的继母。”
“小人是霍家对面的邻居,小人可以作证,她确实是霍予舟的继母。贱内和她因琐事大吵过好几次,小人印象深刻,绝对错不了!”
“民妇是…”
“小人受扬州府尹之托,带上书信一封,为霍夫人作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