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她怎么会在这?”
“她是如何进来的?”
“爷,小猫去哪了?”
霍予舟没有回答的意思,他目光轻移,落在了方才苏婉婉端来的餐盘上。
餐盘里的饭菜分毫未动,包括那碗鱼粥。
霍予舟目光一沉,脑海里却不自觉地蹦出之前看的那封信中的内容。
——予舟,我平素吃鱼最爱清蒸,如今却只喜欢鱼粥了。你可知道为何?鱼粥,予舟。
霍予舟盯着那碗鱼粥,面上闪过几分不自在与羞愧,心里也唾弃自己。
枉自己饱读圣贤书,居然干出这种事情。更可笑的是,这碗鱼粥人家分毫未动。
霍予舟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猛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爷,爷您怎么了?”
五言与七律一脸关切,却被霍予舟推开了。
不知是羞愧多一点还是恼怒多一点,霍予舟将那碗鱼粥端了过来,倒掉了。
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爷,要不小的让徐大夫过来给您瞧瞧?”
“咳咳……不必,咳咳咳……”
不仅不愿意请大夫,霍予舟还执意要去院子里吹吹风。五言与七律哭丧着脸阻拦,却没能成功。
霍予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,隐约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“不必再劝,我再待一刻钟便……”
本以为是五言或七律又来劝他进屋,霍予舟想也不想便开了口。然而话还没说完便顿住,这脚步声似乎不对。
还没来得及回头,那人却已经行至他的视线内。
一身绿袍,正是苏婉婉。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,径直走向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