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暼了他一眼:“怎么?你莫不是想把我关在这?”
“霍公子饱读诗书,请问,依本朝律法,囚禁母亲该当何罪呢?”
“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霍予舟气得脸都在抖,终于忍不住,打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临去前,他将房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霍予舟刚冲进院子里,迎面便撞上了七律。
“爷,徐大夫来了!”
一抬眼,果然看到了七律身后一脸风尘仆仆的徐大夫。
徐大夫的目光在霍予舟的手腕上逡巡了一番,见他腕间空空,便抚了抚胡须,目光在霍予舟的脸上细细打量起来,几息之间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“不必了。”
霍予舟面色疲惫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示意七律将徐大夫送走。
七律一脸错愕,爷刚才火急火燎将人叫来,怎么这就叫人走呢?莫不是……小猫已经……
“爷……那……那猫去……去了?”
霍予舟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,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回应。只闭了闭眼睛,艰难地开了口。
“送徐大夫回去。”
七律脑子乱乱的,赶忙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锭子,“徐……徐大夫……”
徐大夫却摆了摆手,看向霍予舟。
“霍公子,徐某虽医术浅鄙,如今既已来了,还是看看病患为好。不管她如今是何情况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又道:“或者又是何种面目,徐某都要尽力一试才是。”
徐大夫的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,电光火石间,霍予舟心头猛地一震,他突然意识到,徐大夫与那个女人有些渊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