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…它是一只猫,我……我如何能……能救?”
“若是,它不是一只猫呢?”
霍予舟觉得,这句问话着实荒诞,明明是一只猫,怎么可能不是猫呢?
荒诞归荒诞,入睡前,霍予舟抱着小奶猫,耳边却来来回回地响起徐大夫的这句问话。
——若是,它不是一只猫呢?
也许是日有所思的缘故。
半夜的时候,霍予舟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,那重量绝对不是他的猫该有的。
霍予舟猛地睁开眼,入眼的是如瀑的青丝,鼻端有淡淡幽香。居然有一个女子枕在自己的胸口上……
更可怕的是,借着窗外的月光,霍予舟看清楚了这个女子的容颜,这……居然是他名义上的继母……
霍予舟猛地将人推开,心脏骤停,没忍住叫出声来。
五言与七律听到动静,快速冲进了房间。
“爷,怎么了?”
霍予舟本能地想用被子将那人盖住,然而,低头定睛一看,哪有什么女子的身影?
只有他的猫,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“爷做噩梦了?”
五言一脸关切,“小的去给爷熬一碗安神汤来?”
霍予舟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,视线在房中仔仔细细逡巡了一圈,最后又看向他的猫。
难道刚才真的在做梦?或者是看错了?
苏婉婉这一晚睡得格外不踏实,隔一会儿便要醒来一次。最后一次醒来时,她觉得眼皮格外重。
她有些无奈地翻了个身,下一秒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