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留下一封信,说是要来青石镇散心,应该快到了。”
霍予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对于这个继母他没有半分好感。
“嗯。”
依旧是心不在焉地回应,霍予舟拎着猫,往房中走去。
五言与七律暼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背影后,面面相觑。
五言:“主子对这猫愈发不同了。”
七律:“可不是吗?”
从回来到现在,霍予舟抱着小奶猫就没松手,眼神也没从小奶猫身上离开过。
五言和七律有此感觉,苏婉婉这个当事人……额……应该说当事猫才对,自然也察觉到了。
苏婉婉也感觉到了,霍予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起初她以为是对她立大功的嘉赏,渐渐地,她看出不对劲来。
霍予舟的眼神不对啊,时而探究,时而担忧。
苏婉婉深感困惑,然后,她便被霍予舟带到了书房的书桌上。
霍予舟拿起一本《金刚经》对着苏婉婉念了起来。
苏婉婉只觉得脑瓜子疼,背过身想要逃走,却被霍予舟拎了回来。
他卷起书册在苏婉婉头上一敲:“好生听着,把先前在看到的那些……都忘掉!”
想到陈相千金行那事时,居然还将他的猫带过去旁观,他便觉得一阵恶寒。
于是,霍予舟愈发认真地念起《金刚经》来。
“所有一切众生之类。若卵生。若胎生。若湿生。若化生。若有色。若无色。若有想。若无想。若非有想。非无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