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霍予舟所言,徐大夫才喝了两口水,霍予舟已经去而复返。
苏老爷骂骂咧咧地跟在身后,朝着小厮一挥手:“我们走。”
然后丢下一句狠话,扬长而去。
“你好自为之!”
霍予舟连眼皮都没抬,接过小奶猫朝着徐大夫走了过去。
“徐大夫,烦请你帮它看看。”
徐大夫细细检查了一番,“我还是上次那个说法,不过,即便如此,它也不该这般频繁的流鼻血才是。”
霍予舟:“那究竟是何缘故?”
徐大夫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:“现在是春天嘛。难免躁动些。”
霍予舟面露疑惑,突然,他想到了什么,眼底满是震惊之色。
徐大夫一笑,道:“霍公子让人捉只公猫过来,便解决了。”
霍予舟呼吸一滞,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霍公子不愿意?”
长长的沉默后,霍予舟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徐大夫压低声音,在霍予舟耳边道:“那也无妨,霍公子昨日怎么让它平静下来的,以后照做便是。”
五言与七律没有听到徐大夫的话,只看到自家主子的脸“腾”地一下便红了。
苏婉婉再迟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昨天晚上那般难受,浑身像火烧一般,她还以为是这具猫身患有顽疾,搞了半天原来是欲火焚身?
天哪!
苏婉婉庆幸自己是一只猫,脸红不红也看不出来。
终究是受不住徐大夫探究的目光,以及霍予舟震惊的眼神,苏婉婉从霍予舟怀里挣脱开来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