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掏出一袋小鱼干,耐心十足地喂起了猫。
苏婉婉吃得正欢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,紧接着,王连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予舟,你在这啊!你刚才怎么搞的?那明显是陈相的千金,你一句晚生,说得人家多老似的!”
霍予舟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你啊!那可是并称京城双绝的陈二小姐,抱得美人归的机缘就被你这般给嚯嚯了。我都替你可惜!你好歹和陈相解释几句啊!你没看到陈相的脸色有多难看。”
霍予舟:“哦,这样啊。我没注意。”
王连一副要被他气倒的模样,连连摇头哀叹:“多好的机缘啊……哎!你下次见到陈相记得好好解释一下。”
霍予舟没有回话,兀自弯腰将小奶猫拎起来。
“吃好了吧?吃好了我们要上路了。”
然后,他替小奶猫顺了顺毛,塞进怀里,缓步往前走去。
“哎,我跟你说的话,你听到了没有?”王连跟在他的身后咋咋呼呼。
霍予舟挑了挑眉,其实他心里再明白不过了。
他一开始就知道,那屏风后面弹琴的是相府千金。他也知道陈相是什么意思。
其实三年前,陈相便暗示过这个意思。这一次不过是旧事重提而已。
霍予舟对相府千金并无半分兴趣。于是,一句“晚生”便将陈相准备好的话都给堵了回去。怎么可能还会上赶着去解释呢。
经过一片花丛时,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两人一猫循声看过去,花丛对面的凉亭里,崔久卿手捏折扇,拱手朝着一女子行礼。那女子以白巾覆面,一双美目顾盼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