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相倒是一脸淡定,一副看好戏的态度。对于自家女儿的琴艺他是绝对自信的,自然也就信了院长他们的说法——霍予舟刚才只是走神了而已。
陈相乐呵呵道:“既如此,予舟你直言不讳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霍予舟站起身来,朝着屏风的方向拱了拱手,“晚生不通音律,还望阁下恕罪。”
晚生?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饭桌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陈相一口茶差点直接给喷出来。
“晚……晚生?”
屏风后面传来一道惊愕的女声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。
下一秒,便有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屏风后头冲了出来,捂着脸,哭着跑了出去。
“婵儿,哎!婵儿!”
陈相赶紧起身追了上去。
院长颇有些头疼地看向霍予舟:“予舟,你是怎么回事?怎么自称晚生?”
霍予舟:“有何不妥?”
王夫子头更疼了:“自然是大大的不妥,你知道人家的年纪吗?上来就自称晚生?”
霍予舟眉头轻皱:“不知道啊,夫子知道她的年纪?”
王夫子一噎,瞪着他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陈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年方二八。”
陈相站在门口,右手摊开伸向门外。一只素白莹润的手伸了过来,眼看就要搭了上来。
王夫子压低声音道:“听到了吧?人家才十六!比你小一岁,你怎么能自称晚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