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霍予舟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。想要收手却已来不及,想要解释也无从说起。只能任由着一声喟叹从唇边溢出。
五言与七律有些慌,拉着大夫一路狂奔回来,那大夫有些年纪了,这一波狂奔简直要了他半条命。到了门口,他倚在墙边,拍着胸口喘着粗气。
“爷,主子……我们把……”
五言与七律焦急地推开房门,嘴边的话却戛然而止。
两人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房间的地面上扔着一件皱巴巴的外衣,而他们一向清冷的主子——霍予舟,如今半靠在软垫上,里衣的衣襟散开,面上潮红一片,带着些许迷离之色,正将一只小奶猫往身下按……
五言与七律直接都傻了。
大夫缓过气来,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病人在哪呢?”
然而,大夫刚探出头去,看都没看清楚,便被那两个书童给推了回来。
五言眼疾手快地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七律:“不用了不用了,您请回吧!”
五言:“这个是诊金,麻烦您了。”
目送一脸懵逼的大夫出了门,五言与七律对视了一眼,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你有话直说……”
“你先说吧……”
“爷……爷和那猫……”
“肯定……是……那猫先动的手……”
俩人又对视了一眼,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