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之前怀疑五言对霍予舟不忠不同,这个五言其实对霍予舟倒是挺忠心的。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前程,只是做法不妥当。
“够了!此等小人行径,断断不可为!”霍予舟的脸色愈发严峻:“我这就修书一封给族长!”
“爷!”五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:“爷,您要三思啊!”
七律也跟着跪下劝说起来:“爷,这次错过就得等三年,小的听书院里有人说,圣上已经在规划三年后的南巡,指不定会取消当年的科考,这么一来,主子可就要等六年了……”
五言:“爷,小的知道你看不上那个苏苏,族长说了,定亲只是为了稳住苏家而已。到时候,定亲的时候会故意出些纰漏,等风头过去,若是爷不喜,可以说婚约不作数。”
霍予舟:“不必再说。此事断断不可为!”
五言脸上满是绝望:“爷……您寒窗苦读十几年就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霍予舟一哂:“为了用如此下作无耻的手段谋取前程?”
“爷……”五言哭丧着脸:“小的不敢……只是……小的替爷不值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值的,天意如此。”
霍予舟提起笔开始写信,一连写了三封信,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旺。
他差点就做了真小人了,若不是机缘巧合看到了五言手中的信,自己只怕就稀里糊涂被人定亲,还会背上一个逃避守孝的罪名。
霍予舟有些庆幸,说起来,这事还得好好感谢他的小奶猫。
这么一想,霍予舟侧头看向自家小奶猫,却见她伸长了脖子,正在看自己的信呢,那神色比那些装模作样用功的同窗可认真多了。
霍予舟没忍住弯了弯唇,胸口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能看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