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王松了一口气,一拍桌子道:“原来是他们锦衣卫镇抚司的人自己手脚不干净!这个林澈,简直是恶人先告状,明明是自己治下无能,还把锅甩到本王身上,红口白牙污蔑本王夺了钗!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殿下莫要生气……”
“本王咽不下这口气,本王这就去父皇那,让父皇做主!”
臻王越说越气,越气越觉得委屈。他堂堂臻王,贵为中宫嫡子,林澈居然这般堂而皇之地冤枉自己!
“殿下,还有一件要紧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殿下可知,这位被抓的许松是何人?”
“何人?你不是说是他们镇抚司的镇抚使吗?”
“这位许松,正是替殿下……办事的那位许坚大人的堂弟。”
臻王瞪大眼睛:“难怪本王觉得耳熟。”
“听说许松与许坚这对堂兄弟,关系非常要好,比亲兄弟还亲呢!”
他沉吟了一会,眉头紧皱:“你是说,许坚会用张君恩的事要挟本王,替他助许松脱罪?”
“是,这正是小人所担心的。”
臻王阴沉着脸,之前是他鬼迷心窍,信了张君恩那个什么宝贝兵法孤本,这才铤而走险将人给带了出来,结果整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!
“如今许坚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许家已经被锦衣卫的人包围了,说是要为之后的取证做准备。”
臻王听了前半句松了一口气,然而,听到后半句又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