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明白。”臻王再次安抚道:“本王相信你。”
“谢……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臻王朝她安抚一笑,转身却又皱着眉吩咐下人:“继续打。”
张君恩痛苦地闭上眼,随着鞭子再次落下,比之前来得更重更快,她痛得满面狰狞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“啊……好痛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
“继续!”
惨叫声持续了许久,直到夜深人静时,鞭子才停了下来。
“整理一下,带走。”
在林澈的有意放水之下,张君恩被顺利换到了镇抚司诏狱中,甚至比当初换出来时还来得顺利。
许坚向臻王汇报情况时,臻王松了一口气,压在心里的一颗巨石终于落了地。
“很好。”臻王朝着许坚投去赞许的眼神:“有劳许大人了。也不枉费本王的母后当初竭力为许家求情,才避免你们许家断了后。”
许坚垂头拱了拱手,“谢臻王殿下。”
这事许坚自然不愿意做,风险极大,上次是趁着林澈不在京中,他才侥幸成功。这次林澈已经回来了,许坚觉得压根不可能成事。
之所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都是因为这位臻王挟恩逼迫。既受了皇后的恩,自然要有所回报,大不了就赔了这条命,报了恩才算两清。反正,他还有一个堂弟许松,任着镇抚使一职,并未卷入此事,许家总算能留下一脉。
所以,许坚觉得自己今晚绝对会被抓包。以至于,当他顺利地将张君恩换回诏狱时,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一切也太顺利了,顺利得让他心生恐惧。
许坚这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成功引起了臻王的注意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刚才可发生了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