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苏婉婉对此并不意外,前几日,各宫都趁机将之前皇后送来的宫人给打发回去。其中也不乏被各宫收为己用,回过头来为各宫套取椒房殿私密的。皇后虽然有所防备,奈何人数众多,难免有疏忽。
所以,这几日,关于椒房殿的小道消息比平常一年的还要多。
李妃轻声道:“妾身也是昨日才听手底下的人提起,似乎在皇后的妆奁里见到了那支百鸟朝凤钗。”
果然!
苏婉婉穿过来的前几天,原主的百鸟朝凤钗便丢了。找了好几天,却一无所获。
其实,稍稍分析一下,便知道此事与皇后只怕脱不了干系。皇上当年将这支钗赐给容妃,皇后一直耿耿于怀。这留芳宫之前大半都是皇后的人,皇后想要派人偷一支钗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苏婉婉朝她笑了笑:“多谢娘娘告知。”
李妃一看苏婉婉这神色,立马心领神会,只怕这事苏婉婉早就知道了。之前她担心苏婉婉将偷钗一事的矛头对准臻王是因为情报有误,如今看来,苏婉婉显然是有一番谋划。
“倒是妾身多虑了,公主想必成竹在胸。”
臻王在宣政殿内跪了不到一刻钟便晕倒了,皇上勃然大怒,后果便是,臻王被强行弄醒,然后在宣政殿外继续罚跪。
于是,这天下午,所有进出过宣政殿的大臣都看到了臻王直挺挺地跪在了门口。
大臣们面面相觑,之前势头正猛,无限接近太子之位的臻王,怎么一夕之间就跌得这么狠?
也有心思活泛的大臣在皇上面前试探着为臻王求情,结果被皇上训斥得满头包,灰头土脸的退出了宣政殿。
大臣们渐渐认清了这一点:臻王此次恐怕……难以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