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澈,你怎么看?”
林澈与苏婉婉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林澈道:“这支百鸟朝凤钗,臣是知道的。数日前,昭宁公主告诉臣,她遗失了一支发钗,吩咐臣帮忙寻找。
后来,臣无意间在张君恩身上见到一支钗,越看越觉得与公主所描述的一致。臣将此事告知公主,公主有些犹豫,吩咐臣暂时不要声张。
臣刚巧需要离京几日,回来后,公主已经想清楚,要去诏狱从张君恩手中,将发钗拿回来。”
林澈抬头看向皇上,道:“后面的事皇上都知道了,公主向皇上请旨去镇抚司见张君恩。然而,那支发钗却不知所踪。张君恩交代,发钗是臻王殿下拿走了。”
臻王瞪大眼睛,如遭当头棒喝,脑子嗡嗡作响。林澈这番梳理下来,别说旁人,他自己都快相信那发钗是他拿的了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没有……儿臣冤枉……”
这话过于苍白无力,皇上显然听不进去了。
“你闭嘴!”
呵斥完臻王,皇上的视线再次扫向林澈:“你接着说。”
林澈拱了拱手:“从时间上分析,那支发钗是在臣离京后的这几天从张君恩身上消失的,臻王殿下恰巧在此期间数次单独提审张君恩,具备夺走发钗条件。
从动机上分析,根据昭宁公主刚才的话,臻王殿下也确实有夺走发钗的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