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芳宫中重要位置的眼线都被清得差不多了,只怕以后要探听重要消息要难上许多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皇后又是一拍桌,腕上的镯子都被磕坏了,她也无暇顾及。
“那个小贱人和她娘一样,养不熟的白眼狼!本宫差人这般尽心照顾她,她居然倒打一耙!”
臻王倒是一脸淡定,这后宫中的黏黏糊糊拉拉扯扯他都不太感兴趣,甚至在他看来,往苏婉婉身边派眼线都完全没必要。
“母后息怒,发落了也就发落了,几个宫人而已,她苏婉婉愿意背着一个苛待下人的名声,咱们由着她去便是。横竖与我们不相干!”
“怎么不相干?”皇后气急败坏:“留芳宫的宫人都是本宫一手安排的,这个小贱人就是在撺掇皇上打我的脸!”
“他敢!”臻王一脸霸气:“一个公主而已,再受宠又如何?母后无需在意,待日后成了事,这位昭宁公主的死活还不是母后一句话的事。”
皇后面色好看了不少:“本宫忍她太久了。母后知道你不喜欢后宫这些你来我往的伎俩,可是你千万不能小看这些,指不定哪一环就影响了大局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臻王耐着性子安抚了一会,目光一直在桌上的狐皮坎肩上逡巡。
“有了二姐的护玉玺之功,待会儿儿子献上这狐皮坎肩,父皇定然会对母后另眼相待!也让大伙儿看清楚,母后才是这后宫屹立不倒、独一无二的存在!”
皇后被哄得有些心花怒放起来,笑道:“你惯会哄母后开心。”
“儿臣说的是实话。”
眼看这母子俩其乐融融,下方跪着的探子一脸惊恐,汗流浃背起来。他……他还没说完呢,这俩母子怎么先乐呵起来了?
“属下……属下还有一事未禀告。”探子鼓起勇气,硬着头皮道。
“说吧。”皇后连眼皮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