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皇上轻咳一声,冷厉的视线“嗖”地一下扫过来,周太医缩着脖子止住了话,他立马意识到,这个描述显然已经超出允许了。
苏婉婉一脸疑惑:“嗯?周太医?”
周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立马改了口:“臣之前说错了。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……
就这样,周太医进行着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伤情描述。期间他好几次接收到皇上轻咳打断,顺带还来了几波眼神警告。
周太医苦着脸,不断地将伤情描述得一弱再弱,最后磕磕巴巴完成汇报时,周太医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而听完周太医讲述的苏婉婉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。
“所以,周太医的意思是,本宫的二姐其实只是额头肿了个包,连轻伤都算不上?”
“对对对。”
周太医点头,这话他说得毫不心虚,因为这才是大实话。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,一直都过不了皇上虎视眈眈的眼神,最后按照实情禀告反而过了关,周太医心中有些五味杂陈。
苏婉婉一脸不满:“不可能!本宫明明听说二公主的头被包成了粽子,刚才徐太医也说了,二公主的脉象不大妥当,怎么到你这却是只肿了个包?”
“这……”周太医有苦难言,包扎成粽子那是皇后的意思,至于脉象嘛……不过他给二公主临时用了一些药来,扰乱其他太医的诊治而已。但是这些他能说吗?不能!他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。
“这……臣说的句句属实……”